下午睡觉做了个梦,第一次感受到作为一个废物的绝望,梦里让我完全没有想要活下去的念头了.

第二场地图换成了一个巨大的洞穴,墙壁上挂满了倒吊的大蝙蝠。这些蝙蝠比上一局的还恶心,身上长满了脓包,不时有黄绿色的液体滴下来。

洞穴里到处都是沼泽和毒气。毒气是绿色的雾状物,会上下浮动,碰到就会持续掉血。

这次开局我先躲起来研究怎么飞。经过一番摸索,终于发现是按SHIFT+右键+空格开启飞行模式,然后用方向键控制。

学会飞行后,我很快追上了队友。这次我切换成狙击枪,躲在高处当老六。

我看到两队人马都躲在障碍物后面对峙。翻了翻背包,发现有个像纸片一样薄的东西,介绍说是炸弹。我在高处可以清楚看到下面的情况,就连续扔了5个下去。

轰轰轰!爆炸声震耳欲聋。

好消息是,对面的人全被我炸到残血。坏消息是,自己人也被炸到残血了,md 也没人告诉我这游戏能杀队友啊?! 扣血都是一样的。。

我赶紧掏出狙击枪,一枪一个,把对面剩下的人都干掉了。

第二场 轻轻松松拿下。

佬求求你写小说吧,你写的我很爱看

1 个赞

第三局的地图是个巨大的生化实验室,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器皿和翻倒的实验台。墙上还有血手印,看着特别渗人。

开局没看到怪物,队友们直接飞走了。我也想跟上,结果发现飞不起来了。

右下角显示:燃料不足。

我彻底傻眼了。原来机甲需要燃料才能飞,从头到尾也没有人跟我说要装备燃料包啊,机甲自带的那点燃料在上一局用完了。

现在我只能在地上走。前面全是绿色的毒气,浓得像雾一样。我想着快速通过应该没事,就硬着头皮往里冲。

刚进去的时候还好,只是-1-1地掉血。但走了几步后,屏幕上出现了"中毒"的红字,画面开始闪红光警报。

我想加快速度跑出去,结果发现走不动了。人物开始疯狂掉血:-20、-50、-100……

不是慢慢扣了,而是成倍地往上涨。我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毒死了。

死了之后进入上帝视角看队友。他们打得很激烈,但对面的战术更好——3个人正面牵制,1个人绕后,1个人从上方偷袭。完美的311分路战术,把我们包了饺子。

队友们被慢慢耗死,一个接一个倒下。

最终,我们输了。

比赛结束后,大家都沉默着,没人说话。对面那些人叽里呱啦地说着听不懂的话,虽然听不懂内容,但那语气明显是在嘲讽。他们那边的观众在欢呼雀跃,而我们这边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太没用了。

画面一闪,我回到了官方给我安排的住处门口。那是个破旧的小巷子,墙皮都掉了一地。
我特别懊悔,特别生气,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为什么第二场比赛我没投进那个关键球?为什么第三场游戏我没装备燃料?如果这些都做好了,结局是不是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愤怒地一脚一脚踢着路边的灯柱,奇怪的是完全感觉不到痛。

原主的妹妹跑出来抱住我,哭着安慰我。她说了很多话,但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整个人六神无主,脑子里一片空白。

后面的事情像放幻灯片一样,画面一闪一闪的。

官方把我赶了出去,收回了住处。我带着妹妹开始流浪,到处捡垃圾吃。白天躲在桥洞下面,晚上出来翻垃圾桶。有时候运气好能找到半个馒头,运气不好就只能喝雨水。

妹妹从来不抱怨,总是笑着说:"姐姐,没关系的,我们会好起来的。"每次看到她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还挂着笑容,我心里就更难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时间在梦里没有概念,只是不停地闪过一个又一个片段。

直到有一天,我们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老头。

他穿着破旧的长袍,像个流浪的魔法师。头发和胡子都白了,但眼睛特别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我不知道他是先前跟我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一颗褐色的丹药。
"这是能让死者复活的丹,"他的声音很沙哑,“拿去救你母亲吧。”
我接过丹药,代价不知道是什么,管他呢,反正我拿到手了,于是我带着妹妹前往那个回收尸体的地方。

一路打听之下,终于找到了地方。那些人都劝我:“那里是诡异的老巢,没有活人能进去还出来的。别去送死了,想想你妹妹。”

我哪管得了这么多。反正也不想活了,死了还能拉几个诡异垫背。能救出妈妈最好,救不出来就一起死。

画面一闪,我们到了目的地。

居然是那个菜市场,记忆碎片开始涌现——这是原主妈妈以前谋生的地方。她在这里卖菜,在那吆喝,"青菜便宜卖啰!新鲜的大白菜!"她每天骑着自行车来的,那种老式的凤凰自行车,虽然生活贫苦,但她脸上总是洋溢着朴实的快乐。

诡异入侵后,把这里当成了临时据点。入口就在菜市场的一个下水道里,我让妹妹在外面等我,藏起来,我自己下去了。

那个铁质井盖早已锈迹斑斑,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当我用力掀开井盖的时候,一股恶臭迎面扑来,差点让我窒息。

进去之后,里面的空间结构很奇怪,像是电影《异次元杀阵》里那样,一个个房间错综复杂地连在一起。墙壁不是混凝土,而是某种有机材质,表面布满了血管一样的纹理,还在微微蠕动。天花板时高时低,有些地方几乎要压到头顶,有些地方却高得看不到尽头。

每个房间都有好几个出口,走错一个就会遇到诡异。

更神奇的是,这里的重力似乎也不稳定。有些走廊里,我能够轻松地在墙上行走;有些房间里,重力方向完全颠倒,让人分不清上下。

我小心翼翼地在迷宫中穿行,手中紧握着那把小刀。每当走错方向进入某个特定的区域时,就会有诡异生物出现——有的是无头的人形怪物,摇摇晃晃地在走廊里游荡;有的是巨大的触手怪,从天花板上垂下来试图抓住过路者;还有一些形状不定的阴影,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但散发着强烈的恶意。

好在这些诡异有一个特点——它们似乎被束缚在特定的区域内,只要我跑出那个区域,它们就不会追出来。利用这个规律,我一次次化险为夷。

在这个诡异的地下世界里,时间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转过了无数个弯,爬过了无数道门,画面都是一闪而过的。我的衣服已经被污水和血迹弄得破烂不堪,手臂上有好几道被利爪划伤的口子,但奇怪的是,我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终于,我看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场景——一只形似人类但皮肤灰白的小怪物正吃力地拖着一具尸体。它只有一米高左右,但力量很大,能够拖动比自己重几倍的物体。

我悄悄跟在它后面,穿过了更多的走廊和房间,最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储藏室。

原来是巨佬
蹭蹭

1 个赞

房间的高度至少有十米,长宽都超过一百米。四周的墙壁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木头箱子,每个箱子都有两米高,一米宽,表面刻满了古怪的符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味,不是腐败的恶臭,而是一种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味,像是腐烂的花朵混合着防腐药剂。

我能感觉到妈妈就在其中一个箱子里。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有根无形的线在牵引着我。

我用小刀撬开箱子,爬了进去。在最底层,我找到了妈妈的尸体。

她的脸色惨白,但表情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颤抖着手把丹药塞进她嘴里,然后紧张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吓坏了,但不敢发出声音。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很吓人。但慢慢地,眼神开始有了焦距。

她看到我,露出了笑容:“你做到了。”

我赶紧说:“先别说话,能走路吗?我们得赶紧逃出去。”

她点点头,挣扎着坐起来。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箱子侧面开了个洞,和妈妈一起爬了出去。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前面有个蓝色的光圈在旋转,像是传送门。

我知道这是出口,赶紧拉着妈妈跳了进去。

一瞬间,我们就出现在了菜市场入口。妹妹看到是我们,哭着跑过来。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们就跑。

果然,刚跑出去没多远,身后就传来巨大的轰鸣声。那个地下空间开始上升,冲破地面,露出一个圆形的巨大飞船,通体银色,科技感十足。

还没等我看清楚,它就一闪消失了。

这是睡了多久呀,能有这么真实的体验,羡慕了

画面一闪,我们回到了以前的住处。那是个破旧的小屋,屋顶漏雨,墙上长满了霉斑。

生活好像回到了正轨。妈妈又开始做饭,妹妹又开始玩耍,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真的能这么简单就复活吗?

画面又开始快速闪过,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几天后的傍晚。

房子里空无一人,母亲和妹妹都不见了。我搜遍了整个房子,甚至翻查了附近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她们的踪迹。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我知道她们在哪里。

我疯狂地向菜市场奔跑,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令人心碎的场景。

母亲正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后座上坐着妹妹。她们在那个已经废弃多年的菜市场里,对着空气说话,就像还在和从前的顾客讨价还价。

我跑近一看,差点腿软——妈妈的下半身有一边已经变成了木头,是那种方块状的木头,一块一块叠在一起,但神奇地没有散开。

我一把将她们从车上拉下来,声音都在发抖:“妈,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我,眼神很温柔但也很悲伤:“我要消失了。菜市场的大伙儿来接我了。”

她指了指周围的空气,仿佛那里站满了人。

之前到处流浪的记忆涌了上来,原来妹妹早就在跟我流浪的过程中饿死了,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不过是我疯了之后想象出来的。原来那些失去意识、画面闪烁的时间里,我已经疯了。

不知什么时候,妈妈的脸变成了我现实中妈妈的脸。

我彻底崩溃了,我描述不出当时的那种崩溃,只记得我在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一样大喊大叫。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人绝望。

我根本接受不了这种现实。从小到大,我从没哭得这么悲伤过。

我眼睁睁看着她一点一点变成木头小块,最后完全消失。

然后,我就哭醒了。

只睡了3个多小时…

我真的很后悔,为啥不能赢下那个游戏,如果是国家给的丹药,可能就不是这种临时的能给人真的救回来,醒了以后还在懊悔,我在那个梦里的时间太长了,从来没做过这么久的梦,而且在梦里我只有一开始是知道自己穿越了,后面我已经变成原主了,感情都是一样的,只有醒来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是做梦,不知道这种是不是真的魂穿了一次,那个鬼世界太绝望了,失去了至亲后不敢想象要有怎么样的勇气才能活下去,完全没有盼头。如果我没醒,估计会直接跟boss拼了吧,虽然破不了人家的防。

做过类似真实的梦,完全可以理解
梦中感情的悸动确实是千真万确的,而且比现实更刻骨铭心,醒来之后依旧荡气回肠
只能说这种梦完全是可遇而不可求,当作是一种体验吧,说不定将来会再次相见

1 个赞

黄粱一梦啊,佬真的可以开个坑写小说了

就是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什么都做了,结果还是什么都做不到,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最后还变成我妈的样子,这真的接受不了,感觉现实的自己好像也很没用。

我最近想做动态漫画,到时候把这些做成动态漫画+配音才好看,希望AI出图能给力点,做出来第一时间发给佬们观赏。

1 个赞

你说得对,但是先纠正一下,那叫已经,应经的谐音真的很容易造成联想

写完了,现在应该叫啥名呀佬,无能の女儿么。哈哈哈哈

佬,你是咋做到把梦记得这么详细的,我只要一起床就忘了,只知道我好像做了个梦

我每天都会做梦,很多神奇的画面都是在梦里局限的,具体怎么记下来的也说不好,我估计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造成的,熬了一夜才睡了一会,睡眠太浅了,才容易记住这些,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深度睡眠才不容易记得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