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全栈工程师试图成为“超级个体”,我把产品做砸了

很久之前 5 月份,我看过腾讯研究院一篇关于"超级个体"的文章。 文章的核心观点是:每个人都应该端到端地去做需求。 其实很久之前我也有类似的看法:在大模型时代,你不需要在某一个单一领域钻得足够深,因为即便是最顶级的数学难题,借助大模型也能解决;但需要在不同领域掌握更广泛的知识,去激发大模型的能力,这样整体水平才能提上来。 我一直也是这么践行的,利用实习机会接触了各行各业不同领域,之前也做过全栈。 但在我最近做产品的过程中,却暴露出了最大的问题。 这段实习里我既负责开发也负责产品,但这次在产品设计上踩了大坑,有些甚至让我难以接受。 核心问题在于:当一个人做开发太久,会对很多实现细节视作理所当然,丧失了第三视角的审视。 这反映出两个关键问题: 1. 具体的需求还是要深入和业务沟通 2. UI 设计必须代入用户视角,去审视我们做出的产品,而不是沉迷于技术(技术始终是为产品服务的,UI 是给人看的) 另外关于 bug 的问题,也是非常难解决的一点。 即便 AI 再强(我用的是最顶级的 GPT-6 Ultra),我的精力也几乎全陷在后端路径里。

对于前端,我只是简单地把数字呈现出来,有什么就给什么,完全没有考虑前端的交互逻辑,也没有顾及各产品模块之间的关联性,导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失误。 但这些失误有没有价值? 我想一定是有价值的。 我所理解的成长方式,恰恰就是这种重压之下的历练。 这段时间我确实每天加班到 12 点,经历了三次完全不同的拷问,每次我都想继续增加功能,因为这是我必须攻克的事。 所以说,超级个体的研发到底该怎么做? 其实大道理人人都会讲,我在做研发和别的领域时,也看过《人人都是产品经理》,在大厂内部看过很多产品资料,满篇都是"用户视角"。 可一旦自己把 AI 用久了、又是功能的设计者,就极容易陷入"理所当然"的盲区,这确实是个非常难办的点。 在评审上,有一个点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一部手机里有 40 个应用(比如微信、支付宝、Instagram 或者其他任何软件),其中另外 39 个都能正常使用,但偏偏有一个不能用了(比如携程或淘宝这种核心 App)。 那么这部手机的分数达到及格线了吗? 它是否达到了发布标准? 不管是苹果还是其他任何品牌,如果发布了这样一款产品。

其实我当时举了个反例,比如国内用不了 ChatGPT,但这其实是个非常糟糕的错误反例,因为这涉及政策原因。 不过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 假如现在小米或者苹果发布了一部手机,或者一台电脑,结果时间显示不准确。 站在我之前的角度会觉得:这台电脑我照样能用啊,无非就是时间不准。 但对于一个真正的产品而言,时间显示不准确的电脑怎么能推出去? 那能否退一步,比如发给中国用户显示的是全球统一时间(美国时间),但我标注好了这是美国时间? 这能否是一个及格的产品?其实这也不对。 所以我完全理解,确实不能这么干。 另外就是 UI 设计。 对产品来说 UI 极其重要,而我做的 UI 非常糟糕,只是不停地分维度把数据罗列上去, 还是需要时间去优化前端。按照前端顶级 ai gemini 的判断。

之前虽然已经把后端优化得很好了,但前端依然欠缺。 同时我也讨论了产品定义的问题。

其实老板是认可这个产品定义的,也就是说产品确实有存在的必要,只是我做出来的结果不及格。 我承认确实不及格。 但同时,这也是让人进步最快的方式。 我之前从来没做过产品,虽然这并不是一个好借口,但研发确实投入了太多精力。 对于一个产品而言,真的应该先把产品定义好而且我的主要目标是定义好这个产品,如果研发不足,我应该去找研发,而不是自己去死磕技术。因为我现在做产品,是要做超级个体的,要考虑端到端的事情,我是最知道这个做下来耗时,以及整体逻辑的。

我的重点不在于和代码、和 ChatGPT 打交道,而在于业务需要什么,也就是业务到底需要什么、能给他们带来多大帮助。

我应该做的事情,还有 UI方面,重点应该放在整体的产品把握上,而非研发的技术实现。是因为我可以找研发,不只我一个人会用 ChatGPT,这是对产品而言的。果然,很多事情只有到这个岗位才能学到更多的东西,如果我一直在某个岗位上干的话,思维也会固化。虽然这会出很多问题,但无疑是成长最快的方式,所以说,以成长性而言,选择广度而非深度真是获益匪浅。或者说,广度是真广度,深度是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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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真正的超级个体应该是端到端的,具有端到端的判断力,而并非端到端的超强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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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的思维其实很重要,现在网络键盘打架的吹死婊活很多仔细想来就是太多需求和实际需求错位的。产品尤其需要某种洞察力,但直到现在感觉也很难说有什么好的锻炼方式,只有做多了加法和减法都做多了才知道怎么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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