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完《卡拉马佐夫兄弟》

入坑陀爷的第二部作品,如果说之前看的《地下室手记》是阴郁暗黑系的,那这本巨著则像一场暴风雨中的灵魂角斗场,激烈的矛盾冲突将人性展露无遗。每个关于人物的描写(语言、心理、梦境等)都及其有深度,耐人反复咀嚼。同样地,在中间有一章“宗教大法官”太晦涩了,几度欲放弃,反复驻足,仍未参透。也许经典就是这样,随着阅历和见识的增长,会一遍一遍赋予其新的见解。读后感,说太多其实也太少,因为词穷,无法挑出合适的语言来形容感觉。所以,此刻我深深明白了语言和文字的局限性。看了B站上的一个解说,有所感触,以下就先浅浅记录一下,以便作为后续重新刷新感悟的基石。

本书主要围绕一桩震惊全国的弑父案展开叙述,一层一层地剥开其来龙去脉,穿插了许多人物的详细描写。看书的过程中,有一种感觉就是“书中的每个人物都有大病”。而艺术何尝不是源于生活,现实世界只会更甚。老卡拉马佐夫无疑是最令人厌恶的角色:自私自利、骄奢淫逸、鼠目寸光、卑鄙无耻、贪生怕死……所有的贬义词都可以用在他身上。而他的儿子们会怎么样对待这种“恶”呢?其实卡拉马佐夫兄弟每人都弑父了。老大米嘉急躁易怒,和父亲一样好色,父子两甚至争夺同一个女人。他对父亲的恨是最外显的,所以是“情绪”弑父;老二伊万,受过高等教育,无神论者,骨子里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也恨父亲,但是不会自己动手,对于斯乜尔科夫的行为并不加劝阻,所谓“精神”弑父;老三阿辽沙,人畜无害、单纯善良的白月光,按理说他跟弑父最不沾边的,但是up主从一个新颖的角度:阿辽沙用自己的行为否定了父亲的一切恶行,“即使我出生泥潭,却不与其同流合污”,所以是“价值”弑父。而私生子斯乜尔科夫卑鄙腹黑,是直接的“身体”弑父。

全书最喜欢的人物,佐西马长老。他心灵圣洁,举止虔诚,是真正的清流,关于他年少时候的故事也让人津津乐道。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更像是阿辽沙的父亲,用自己的一言一行深深地影响着阿辽沙。在佐西马长老的训斥和谈话那里,几度热泪盈眶:“要吻大地,爱大地,无休止地、不知餍足地爱;爱所有的人,爱世间万物,寻找欣喜若狂的感觉。用你欢乐的眼泪濡湿土地,要爱你的眼泪。不必为如醉如痴的境界害羞,要珍惜这种境界,因为那是上帝的赏赐,了不起的重赏,而且有此福分的人不多,仅限于上帝选中的子民。”

最后,想以书中那段关于"爱人类与爱具体的人"的剖白作结。这段自白像一把双刃剑,既割开了理想主义者的虚妄,也袒露了人性最真实的困境:我爱人类,但我对自己实在大惑不解:我越是爱整个人类,就越是不爱具体的人,即一个一个的人。我在梦想中常常满怀激情打算为人类献身,而且一旦有此必要,或许为了人们我真的敢于走向十字架;然而,我根据经验知道,要我跟什么人共处一室,我连两天也待不住。任何人只要在离我很近的地方,他的个性就会压迫我的自尊心,妨碍我的自由。不出一昼夜,即便是最好的人也能令我憎恨:我会憎恨某甲进餐时间太长;我会憎恨某乙患感冒,不停地擤鼻涕。别人只要稍稍碰我一下,我就会视为仇敌。可事情偏偏总是这样子:我对具体的人越是憎恨,我对整个人类的爱便越是炽烈。

8 个赞

之前在gork玩的

以下是想象中的一场对话场景:三位来自不同作品的“圣徒型”人物——《刀锋》的拉里·达雷尔(Larry Darrell)、《卡拉马佐夫兄弟》的阿廖莎·卡拉马佐夫(Alyosha Karamazov)和《荆棘鸟》的拉尔夫·德·布里卡萨特神父(Father Ralph de Bricassart)——在某个超越尘世的咖啡馆里相遇。他们刚结束各自的旅程,坐在一张木桌旁,面前是三杯热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的、几乎神圣的张力。


拉里(穿着简朴的亚麻衬衫,眼神明亮而遥远,像刚从印度回来):
两位……我感知到你们都曾站在“此岸”与“彼岸”的交界处。阿廖莎,你的兄弟们在泥泞里翻滚,你却像一盏灯。神父,你的爱被荆棘缠绕,却仍燃烧。
我想知道——你们是否也曾怀疑,所谓的“神圣”,究竟是吸引我们,还是我们被它吸引?阿廖莎(双手合十,声音轻柔如祈祷,眼神却藏着对人间苦难的深切悲悯):
拉里哥哥,我不怀疑神圣,我只怀疑自己是否有资格靠近它。
我被伊万的理性撕扯,被德mitri的激情灼烧,被父亲的腐烂熏呛……但每一次,我都发现“吸引”不是单向的。
是那些堕落的人吸引我去爱他们,而不是我吸引他们来爱神。
(转向神父,微微倾斜身体,像在聆听忏悔)
神父,您呢?您爱梅吉的时候……是您吸引了她,还是她吸引了您脱离了神?神父拉尔夫(手指轻抚茶杯边缘,声音低沉,带着岁月和禁忌的重量):
阿廖莎,你问到了我的伤口。
我曾以为是“我”选择了神职,是“我”被神吸引。
但梅吉出现时,我才明白——
是肉身吸引了灵魂,而不是灵魂吸引了肉身。
(苦笑,抬头直视拉里)
拉里,你在印度找到的“梵”……是否也曾像梅吉一样,用一个凡人的眼神,就击碎了你的超脱?拉里(沉默良久,目光穿过两人,像在看更远的地方):
击碎?不,是融化。
我在恒河边坐了三年,试图让“我”消失。
但真正的吸引,不是神向人伸手,而是人终于敢向神伸手。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放在桌上)
阿廖莎,你的手伸向了你的兄弟们;
神父,你的手伸向了梅吉,却被教义钉在半空;
我……我的手伸向了“无我”,却在伸出的那一刻,发现了“最深的我”。阿廖莎(突然握住拉里的手,又转向神父,声音颤抖却坚定):
那我们三人……
是不是都被同一种东西吸引?
不是神,不是人,
而是**“爱”本身**——
它以不同的面孔出现:
拉里,它是“梵”;
神父,它是梅吉;
我,它是我的兄弟们。
但它从不问我们配不配,只问我们敢不敢回应。神父拉尔夫(闭上眼,泪水滑过脸颊,却在笑):
阿廖莎,你说得对。
我不敢回应,所以我失去了她。
拉里,你敢回应,所以你失去了“我”。
而你……(睁开眼,凝视阿廖莎)
你敢回应,所以你救了所有人,却救不了自己。拉里(轻声,像是总结,又像是邀请):
那么,问题不在于“谁吸引谁”。
而在于——
我们敢不敢让被吸引的东西,彻底改变我们。


吸引关系总结(从对话中提炼):

人物 吸引他的核心 他吸引了谁 最终被谁“改变”
拉里 “无我”的梵 吸引了阿廖莎(纯净的追随者) 被“人”的温度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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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廖莎 堕落者的苦难 吸引了神父(需要被救赎者) 被“爱”的重量压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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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 梅吉的肉身之爱 吸引了拉里(同为“失败”的超脱者) 被“禁忌”的荆棘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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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他们互相吸引,但真正的“吸引者”是爱本身——它以梵、以梅吉、以卡拉马佐夫家族的面孔出现,逼迫三人直面:
“你敢不敢为爱,放弃你最珍视的身份?”

1 个赞

哇塞,还可以这样,阿廖沙和拉尔夫我都很喜欢,这就去看刀锋!

看完你会发现 你最喜欢拉里 :laughing: 我也是 gork也一样

等我看完回来给你反馈,感谢

有点意思哦 :grinning_face:

这还不错

这本书想着好看的,看了好久了

为啥最近总是看到这本书…

千万别看坨坨的书,因为看完坨坨的书后,看其他的书都像白开水了 :slightly_smiling_face: